一道声浪扫过小半座城市,隐隐约约随风飘至。
柏一川本来在滔滔不绝的挥斥方遒,此时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外面是什么声音?”
一些参会者侧耳听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
但无人开口说话。
谁都知道,对大执政官来说,某位署长先生是绝对禁忌,开口提一次大概率会吃一顿挂落。
“……神榕之巅!”
声浪再度传来。
柏一川看向女秘书,一副颐指气使的语气:“淑琳,你出去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淑琳恭敬的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女秘书行走之间,右脚稍稍有一点一瘸一拐。
刚才大执政官发了一次脾气,又拿她当了一次“出气筒”,动作太过激烈导致右脚扭了一下。
五分钟后。
丁淑琳返回会议室,一脸战战兢兢的凑到上司耳边,小声将事情说了一遍:“阁下,这是……”
她说完之后,恰好又是一道声浪飘来。
“……神榕之巅!”
柏一川扭头望着窗口,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因为听在这位大执政官耳中,民众齐声喊出来的悼念声,仿佛是在赤果果的向自己示威。
该死的刁民!
柏一川强自抑制住怒骂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铁青着脸喝道:“余下的事务明天再讨论,现在散会吧。”
丁淑琳的腿肚子,不可遏制的抖动了一下。
女秘书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条老狗搞不好再折腾一遍自己。
她偷瞥着上司带着老人斑的侧脸,心底狠狠的骂了起来:玄阁怎么不早点赶走这老不死的东西?
……
东山顶。
仪式的第二环,此时走到了尾声。
家属的祭拜已经结束了,轮到一批捐款的富豪,依次给纪念碑送上鲜花。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