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棺材钉凿进金身的脑袋之中,并没有想象中凄厉的尖叫声和哭喊声,那种感觉就像是潮水退潮了一般,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随着潮水一起退到了大海之中。
喀嚓!
咔咔咔咔……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一声清脆的开裂声响起,随后,那裂开的声音就如雨水拍打在雨棚上一般,从断断续续到连绵不绝!
在我严肃的注视下,阴胎身上的金箔全部变得清脆松散了起来,最后如雪花一般,纷纷脱落了下来。
金箔脱落之后,我看清楚了金身之中藏着的这具阴胎尸,历经了千年时光的洗礼,这阴胎尸的皮肤依旧是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或许是发育出了问题,这阴胎的脑袋巨大无比,和他那消瘦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妥妥的是一个大头娃娃。
要不是他的脑袋上还插着我的那根棺材钉,这大头娃娃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咦?
就在我打量着手中的大头娃娃时,我看到一股黑色粘稠的血液从阴胎额头中央的棺材钉中流淌了出来,一直顺着阴胎的身体流到了我的手臂上。
突然,那阴胎流淌在我手臂上的黑血化作了一团团密密麻麻的黑色蛆虫,在我的手臂上来回蠕动了起来!
“啊!”
也就是蛆虫在我手臂上蠕动的时候,我感觉两只手就像是被无数根锋利的尖针扎了一样,那烧灼的疼痛让我再也抓不住手里的阴胎,我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阴胎丢了出去。
在将阴胎丢出去之后,我拼命的甩着胳膊,想要将手臂处爬着的蛆虫甩出去,可是那些蛆虫就像是长在了我的手臂上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将他们甩下来。
什么情况?
我强忍着疼痛,将手中的一只蛆虫给剥了下来,这才发现,趴在我手臂上的不是普通的蛆虫,在蛆虫的肚子上长满了一张张有着锋利牙齿的嘴巴!
难怪甩不下来!
我知道,等我一只一只将这些蛆虫剥下来,我的手臂早就被叮成马蜂窝了。
于是我心一狠,左手掐了一道“真火诀”,朝着右手手臂上一抹,那些黑色的蛆虫瞬间在大火之中化作了灰烬,同样我的左手也掐了一道火诀,从右手手臂处抹过。
“哎呦,疼疼疼,疼死我了!”
由于一个没掌握火候,我右手火诀抹过手臂时,烧着了皮肤,顿时疼的我手舞足蹈了起来。
“咯咯咯,嘻嘻嘻……”
就在我来回揉着手臂的时候,一阵铜铃般阴沉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心中一惊,猛然转头朝着那声音响起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那大头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的手中紧紧的攥着我先前凿在他脑袋上的棺材钉,在他的脑袋上还留着一个拇指般大小的血洞,那血洞就像是大人给小孩子额头上点的一个红印!
或许是感觉我刚刚那狼狈的样子十分的搞笑,大头娃娃发出了一阵铜铃般阴沉的笑容。
发现我正在盯着它,大头娃娃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举起了手中的棺材钉,满脸警惕的盯着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