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发现,陈老伯给她们拿的衣服,竟然极为合身。
再出来见到江然。
就见江然把蒙脸巾戴上,对陈老伯说道:
“武千重可有其他的话说?”
陈老伯摇了摇头:
“老奴不敢私自审讯……一切等少主裁决。”
江然想了一下说道:
“我此行时间未定,快的话,今夜便回,慢的话,还不定得几日光景。
“莫要让他死了……”
“少主放心。”
陈老伯当即点头。
江然这才领着叶惊霜和叶惊雪出了门。
稍微转一下,从另外一个方向又出了城墙,一路朝着道一观的方向赶去。
叶惊雪一路上颇为振奋:
“江然……我们是不是要去报复他们?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道一观?”
叶惊霜横了妹妹一眼:
“爹从小便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稍有不如意,便要烧人房子?”
叶惊雪不以为意,只等着江然开口,她知道,只要江然开口赞同自己的话,别说一把火烧了道一观,就算是江然说要杀道一宗满门上下,叶惊霜说不定都能够给他找到正当理由。
结果江然却摇了摇头:
“我是带你们去看戏的。”
“看戏?”
叶惊霜想起来江然方才说的,想法没有看法倒是有一点……原来是看戏的看法。
只是这道一宗内,又有什么好戏上演?
不过看江然没有说的意思,便问道:
“方才那位老伯……”
“是我师父的人。”
江然说道:
“我师父虽然不靠谱,却也有一些布置。
“不过,陈老伯对我和对我师父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一直都在替我师父观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