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江然看他着急,自己就越发的不着急,似笑非笑的说道:
“在下就是一个孤儿,本就无父无母。
“心中自然无君无父。
“也未曾念过天地君亲师一类的规矩。
“江湖人,走的便是率性而为。
“可纵然此般行径在宇文大人眼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宇文大人又能奈我何?
“我打断了太子的腿,圣上将其软禁东宫。
“今日,你说我若是打断了宇文大人的腿,圣上又会如何对待宇文大人?”
“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宇文昴哈哈大笑:
“我辈读书人,岂能畏惧你这一介武夫?
“至于圣上……圣上有眼无……”
“宇文昴!!!”
眼瞅着宇文昴一句话就要说出来,武威候终于沉声断喝。
宇文昴脑子里的血,似乎比这一句话给浇灭了。
回头看了武威候一眼,就听他冷冷开口:
“慎言。”
“……是。”
宇文昴深吸了口气。
冷静复归之后,发现自己方才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自己乃是堂堂朝廷大员,掌户部,监管国库。
可谓是位高权重。
怎么跟这江然对话几句之后,竟然莫名其妙的耐不住自己的心性了。
方才争吵,好似年少无知之时的意气之争。
说话都开始不过脑子了。
若不是武威候那一声断喝,自己那一句话出口,只怕就是杀身之祸。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看了江然一眼。
见他脸上并无多余表情,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武威候。
却不知道为何,如今再看江然这张脸,心中竟然禁不住泛起了些许惧意。
就听江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