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至此,就听得咔嚓一声响。
单智一愣,低头去看,就发现自己的一根小手指已经被反折。
剧烈的痛苦此时方才传递心头。
可刚一张嘴,就感觉嘴里多了一个东西,却是江然趁机往他嘴里塞进了一个酒杯。
下一刻,江然手掌一托,只听得咔嚓一声响。
那酒杯顿时在他口中支离破碎!
碎片割裂口中血肉,一刹那的功夫,当朝太子便已经是满嘴是血,惨嚎不止。
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却又被江然一把抓住了脖领子,顺势往桌子上一按:
“太子说……以下犯上,如何?”
宇文亭浑身颤栗,他当真动手了!
可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江然……你当真胆大妄为至极!
他悄然后退,一瘸一拐,还禁不住捂着自己的脸,想要从此地离去。
只要从这里出去,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江然便是逆贼,便是谋反,便是罪恶滔天!
可这一步跨出,下一刻,他就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股悚然到了骨子里的感觉,自尾椎骨一直冲到了顶梁门。
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江然此时正凝望太子,顾不上自己,那这会这感觉是从何而来?
目光自申屠烈师徒身上一扫,最后落到了剑无生的身上。
就见剑无生微微一笑:
“宇文公子,想去何处?”
“……是你!?”
宇文亭不敢置信:
“你敢拦我?”
“今日之事,未曾有结果之前,任谁也不许踏出这个院子。”
剑无生看了申屠烈一眼:
“申屠会首,你该清场了。”
清场指的自然是外面的那群人。
申屠烈心有不甘,不过看着剑无生的双眼,他便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清场,那大概动手的就是剑无生了。
此人剑法之高明,乃是申屠烈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