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伯看了一眼,轻声说道:
“少主……血蝉之人嘴巴都很硬。
“这阎王怒对他只怕无用。”
“陈老伯也知道阎王怒?”
江然虽然是这么问,但其实并不如何惊讶。
毕竟是老酒鬼的人。
他是老酒鬼养大的,虽然老酒鬼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十句话里有八句是骗人的。
但要说这天底下江然最信任的人是谁……那必然是老酒鬼了。
也因此老酒鬼信任的人,江然也极为信任。
所以他才能够么有丝毫顾忌的将这青年带来此处审问。
阎王怒的方子是得自于老酒鬼。
陈老伯知道,也不算什么稀奇。
只是陈老伯接下来的话,倒是叫江然始料不及:
“此物乃是老奴所创,自然没有不认识的道理。”
“……阎王怒是你创的?”
江然吃了一惊:
“那……那我学的那一套医术毒术,莫不是……”
“少主猜得没错。”
陈老伯笑道:
“其中多半,都是老奴的本事。”
“这倒是失敬了。”
江然当即站起身来,躬身一礼。
他纵横江湖几乎无往不利,不仅仅是因为武功高强,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身乱七八糟的本事。
没有这些本事,纵然是他武功盖世,有些时候该被人阴还是得被人阴。
虽然说他这一身本事都是得自于老酒鬼。
可陈老伯这意思是,老酒鬼这方面的本事,也是他教的。
这自然是担得起江然一礼。
陈老伯却不愿领受,侧身让开,微微一笑:
“少主不必如此,老奴这些本事,如果能够让少主于江湖之上化险为夷,那它们才算是有了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