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满门上下无一活口。
“清水帮帮主,以及妻子儿女的脑袋,尽数被挂在了清水帮总舵门廊之上。
“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这件事情在那会,也算是哄传江湖。
“成了坊间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因此,便无人在意,在同一年,几乎就相隔三天。
“清水帮总舵所在的长郭县县令周知行,携带夫人儿女出游,结果遭遇山匪,阖家上下无一幸免。
“就连他那年不过双十,正如花似玉的女儿,都是当场就被山匪斩了脑袋。”
“或许,这帮山匪当真是盗亦有道?杀人不毁人?”
江然眉头一挑。
“你信?”
长公主冷笑一声:
“你素来谨小慎微,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叫你察觉有异。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
“你就是那只鸭子。”
“你才是鸭子……”
江然脸色一黑。
这都不像话。
“怎么了?”
长公主迷茫,江然这反应似乎有点太大,难道鸭子这个词,还有什么不同的含义?
江然则摆了摆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群山贼也早就已经死光了吧?”
“没错!”
长公主点了点头:
“这一伙山匪是被一个路过的侠客,一人一剑,尽数取了性命。
“山寨都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自此,这件事情的首尾就彻底干净了。”
“那不尽然……”
江然轻轻摇头:“不是还有那个侠客吗?”
“……那个侠客的可能性不大,此人性情孤傲,素来喜欢独来独往。
“便如你于落日坪上那一曲笑傲江湖一般。
“要说这天底下任何人会成为血蝉的爪牙我都相信,但此人……本宫孰难相信。”
“这般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