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上去颇为狼狈,一身黑灰,这人本来就脏,现在都没人样了。
他各种意义上黑着脸看着江然,还想着江然方才对唐画意说的话,什么叫为了一个田有方有所闪失该如何是好?
合着我就不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吗?
而且……眼前这人,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江然首先开口。
田有方:“……”
“我点了他的哑穴,免得他问东问西,我懒得跟他解释。”
唐画意说着,屈指一弹,嗡的一声,田有方喉咙一侧微微一跳,当即开口:
“原来童千斤竟然就是江然!
“我在锦阳府外……见过你。”
“见过就好。”
江然一笑:“我看田兄似乎有不少的苦衷在身上,所以方才请来一叙,还请田兄莫要介怀。”
田有方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的四肢,黑着脸说道:
“你这是请?”
哪有把人四肢拆了之后,装进大箱子里的这种请法?
“对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江然笑道:
“田兄一身本领,若不如此,只怕难以请到。”
“……好,那你请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田兄快人快语。”
江然一笑:
“我想请田兄为我做事,不知道田兄以为如何?”
“你这是痴心妄想。”
田有方冷笑。
“不急不急,田兄不必这么快答复我,可以好好琢磨琢磨再说。
“不过我提醒田兄一句,吴笛已经答应为我做事,这孩子天真率直,很好掌控,所以田兄可得慎重考虑。”
他说完之后,也不等田有方回答,便屈指一点,施展霞光定穴手,又封了他的哑穴。
然后对唐画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