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猝不及防,中了蛇宗曲直的【七寸定气指】,一身武功发挥出来的不足半数,再加上他们有心算无心,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
“最终此战大败亏输!”
程天阳说到这里,脸上满是苦涩之意:“天阳镖局号称金蝉第一镖局,这一次,属实是丢人了。”
“左道庄非是好相与之辈,多行诡道,防不胜防。
“有心算无心之下,程总镖头落得这般下场,倒也不算什么了。”
江然说道:
“程总镖头可知道,你这一单镖中,押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一批瓷器。”
程天阳说道:
“托付我运送这批东西的人,乃是有头有脸的富商,家底来历清白。
“而周家这边,也是正经的生意人。
“两边我都是相熟的,只是左道庄有换脸之术,以假乱真,让我一时之间没有发现。
“不过若是给我时间的话,回过头来仔细考虑,应该还是能够发现端倪。”
江然点了点头,这就是为什么左道庄明明有这样的机会,却还要杀人灭口的原因。
而且不仅如此,西门风的话如果属实,他们似乎还想将程天阳掳走。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目的,就不太好说了……
多半是跟崇山派有些关系。
不过这不是如今最紧要的。
现如今最关键的是,左道庄不可能用一批精致的瓷器来达成什么可怕的目的。
江然心中考虑,这批东西要么是被人偷梁换柱,要么就是在正常的镖物之下,另有隐藏……可究竟藏的是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正想到此处,就见程天阳翻身而起。
江然一愣:“程总镖头,你身受重伤,还是得先休息休息。”
“休息不得了。”
程天阳说道:
“自我天阳镖局丢的镖,无论如何也得有一个结果。
“而且,周家被人鸠占鹊巢,是生是死,也得有个定论。
“这些事情,我都得去调查清楚……至不济也得把东西找回来,否则的话,没法交代。”
江然闻言点了点头,却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