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糊涂了?
“三河帮方一诺一家势大,三河水令一出,三帮六寨便得俯首听命!
“凭什么?
“就凭他多吃了几天米吗?
“所谓的三河水会,看似公平……实则真的公平吗?
“无非就是他方一诺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
“你们说他武功高,他技压群雄,可以执掌三河水令……可今夜,我与之交手,他甚至连跟我对上一掌都不敢,此等无胆鼠辈,你们也服他吗?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为了我黑水寨!
“我要我黑水寨弟子,再也无需看旁人脸色过活。
“我要让你们皆可以水寨为荣,成为这三河水域之上的主宰!!”
他说到此处,已经是面目狰狞,青筋暴起。
正喊得慷慨激昂,就听啪的一声。
脑袋瓜子被江然从后面拍了一巴掌,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
左明秋给打的呆了半晌,回头看向江然,眸子里顿时生出了退缩之意。
江然咧嘴一笑:
“说的天花乱坠,不过就是一场野心罢了。
“我对你们黑水寨的事情不了解,对于你们三河水域的这些恩怨纠葛,也没有兴趣。
“事到如今,我只想请你们将这三水魔君交出来,我跟他说不定还有一笔买卖可以谈。”
阮玉青闻言恍然,点了点头说道:
“你要是说捉刀人的话……三水魔君确实是有悬赏在身上的。
“只不过时隔二十年,就算是你现在拿着此人去官府,只怕也没有人认得他了。”
“没关系,我有门路。”
江然偷偷摸摸的开口,好像生怕旁人听到一样。
阮玉青都给他说的紧张起来了:
“什么门路,你上面有人?”
“差不多吧。”
“……”
阮玉青就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好像有点怪怪的。
而且为什么自己也跟着他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话,这是在担心被谁偷听?
方离用剩下的那只耳朵支棱着听了半天,恍然大悟:
“原来江兄朝中还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