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换一双呗。”骆风棠在软榻那边坐了下来。
俩个孩子跟他打了声招呼,就都接着忙他们的活计了,看样子这练字,让他们两个都很投入。
杨若晴拿了一双干燥的鞋子过来,在骆风棠面前蹲下,准备帮他换鞋。
她的手腕却被他握住,“不要脏了你的手,我自己来就可。”
杨若晴嗔了他一眼:“说的啥话呀,一点儿不脏呢!”
骆风棠笑了笑,目光扫过杨若晴那双白皙娇嫩,且刚刚才涂抹过护手霜的手,说:“是我不舍得要你帮我脱鞋子,我媳妇儿的手这么好看,用来脱鞋子,太糟蹋了。”
杨若晴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确实,保养的是还不错。
可是,保养得再好的手,也该做它该做的事啊。
并不是任何事情,都要别人来做,抠鼻孔,擦皮燕子啥的,不照样得让这样一双手派上用场么?
手嘛,如果不能行使手的作用,那还能叫手么?还不如砍下来,供奉起来拉倒啦!
当然了,这些话杨若晴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固执的握住骆风棠的脚,态度非常强硬的帮他完成了换鞋这件事。
骆风棠被伺候得都有些像喝醉了酒似的,受宠若惊都不必说了,那眼神追逐着杨若晴,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杨若晴也是无语了,两人成亲都20年了,他咋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儿呢?
“孩子们都在呢,你那眼神,收敛着点儿。”
她瞥了眼书桌那边,压低声提醒骆风棠。
骆风棠挑眉,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紧挨着他身旁坐下。
天菩萨啊,就因为两个小崽子搁眼前晃荡,他已经够克制了。
不然,就刚刚那样,他少不得要抱住媳妇儿亲香一番才抵瘾。
“铁氏娘家那边的事儿,处理得如何了?”杨若晴坐下来后问道。
骆风棠点头,“都办妥了,她父亲和几个兄弟都会帮忙劝说的。”
“那就好。”杨若晴莞尔。
“先前他们小哥俩的事情,你应该知晓了吧?”她又问。
骆风棠点头:“我打前院过来,大伯他们告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