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造师:“你们怎么不笑了?来呀,笑呀,你们到底是在嘲笑我呢,还是在嘲笑国师呢?”
“啊,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我们没有笑。”
“我们一言不发,我们一句话没说,鲁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啊,鲁公子,我们给您作揖了。”
……
众人纷纷向燕七作揖。
他们相当害怕。
燕七这一句话,相当于将他们装了进去。
若燕七告到黎高那里,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尤其是黎高,那么厉害。
真要发了飙,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燕七微微一笑:“大家别担心,只要你们能说几句真话,那就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当然说真话。”
“鲁公子只管放心,我们都是诚实的人。”
“我们与鲁公子站在同一阵线。”
……
这帮人刚才还在嘲讽燕七。
现在嘛,则郑重表态,与燕七同一立场。
燕七嘿嘿一笑:“人心啊,就是这么善变,真好玩。”
众人面红耳赤,好一阵尴尬。
吉拉达意识到不妙,扭头就走。
燕七淡淡一笑:“背后说人家坏话,甚至于骂人家,一走了之,就没事了?天就不会塌了?地就不会陷了?三岁小孩,没有一点智商?”
“这……”
吉拉达心里颤巍巍的。
他不敢就这么走了。
搞不好,事情会闹大。
“鲁天,你想……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