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当即身体一惊,浑身震抖一下,一个激灵,抬起头答道:“我说!”
“不过我要见阮文!”
“见阮文?”陈家驹、余浩南都非常诧异!
他们一个转向单面玻璃,一个转向身旁的长官。
庄世楷则表情沉吟没有立即回答,陈家驹回马上过头去笑道:“呵呵,你以为你是谁?想见谁就能见谁?”
“记住!你是罪犯!没有资格提要求!”
长官没有同意,下属便要拒绝。
李问却在这个问题上寸步不让,昂着头继续讲道:“不见到阮文我不会开口!就算你杀了我也一样!”
他说完话就低下头,一言不发,摆出打死不讲的样子。
陈家驹看着李问恢复先前死鸭子嘴硬的态度,捏紧拳头,气不打一处来!
“扑街!”
“阮文还伦敦!”
“我们怎么请她来?”
“难道还要给订专机?”
李问却开口答道:“她前天在港岛有个画展,应该在港岛。”
呵。
准备的很充份啊!
陈家驹眼神中流露出诧异:“他不会还暗恋阮文吧?”
李问的故事里,他和阮文已经分手多年,后面阮文还有一个未婚夫。
虽然未婚夫好像已经挂掉了,但是盯着人家的“亡妻”是不是太变态了?
嗯!
他符合变态的人设。
庄世楷则是觉得“画家”也准备得太充分了!
只怕李问在伦敦刚刚给小高逮住的时候,“阮文”便已经订好行程,准备回港岛捞人了。
“你是不是真以为警队没办法治你!”
陈家驹大声吼道:“我们对市民讲礼貌,对待你可不一定了!”
庄世楷却探出手,按下通话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