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滔反倒闭紧嘴巴,非常识趣,没有在仓库里说出求饶的话。
看来还是江湖上的人更懂庄爷啊!
不过,正因为懂庄爷。
朱滔恐怕会一直死咬牙关。
没那么容易认罪。
……
半小时后。
署长办公室。
庄世楷坐在沙发吹着空调,叼着香烟,周华标则是坐在对面,满脸讨笑:“庄sir。”
“本次行动有您亲自指挥果然非常顺利!”
这时长官们都已撤离现场,回到警署进行办公。
剩下伙计在现场处理事务。
要知道。
现场太多长官会让伙计们紧张。
伙计们不好做事。
现场那么热。
他们回办公室吹空调不好吗?
他们早就该回来吹空调了。
庄世楷听见周华标的老套吹捧,则是颇为随性的摆摆手:“好了。”
“我们那么熟不用搞这套啦。”
“案子破了就行。”
“是啊是啊!庄sir就是这种只会专心做事,不听阿谀奉承的人,真值得我们华人警官学习!”标叔坐在沙发上感慨一声,简直是拿出当年伺候“洛哥”的绝学在伺侯“庄爷”。
庄世楷嘴上不说,嘴角还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标叔则是趁机问道:“庄爷。”
“你觉得家驹怎么样?”
他推荐的文建仁出事,不搞个有实力的人出来,怕是会被庄爷认为不懂看人。
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大坏事。
何况,重案组现在缺少一个督察。
他想把陈家驹给推上去。
庄世楷听懂标叔的意思,点点头道:“还不错。”
“不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