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短短时间,一个个血脉亲人都离她远去。
甚至再也见不到。
即便是妈妈,或许一年也只能见个一两次。
朝徊渡没有说一些很空洞的安慰。
回到宾利车内后。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荔枝发卡别在檀灼发丝,举起珐琅小镜子:“喜欢吗?
檀灼被转移了视线,接过小镜子照了又照,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惊喜:“好可爱的荔枝发卡。”
就是有点点眼熟。
明知故问:“送我吗?
朝徊渡:“别人家的小姑娘送我的。”
别人家的小姑娘?!
檀灼刚想要把这个发卡揪下来,她要吃醋啦!
却听他继续说:“转送给我的小姑娘。”
檀灼手指顿了秒,轻轻哼了声:“哪家的小姑娘呀?这么大方给我们朝总送贵重的钻石发卡?
朝徊渡如实相告:“贺家的。”
檀灼看着镜子里映照出来的熟悉小荔枝,脑海闪过一缕,但总是捕捉不到:“贺家的?
朝徊渡:“贺泠霁的女儿。”
贺总的女儿?
檀灼想起那双拥有漂亮蓝眼睛的小姑娘,她就说在哪里见过这个发卡!?随即朝徊渡把送荔枝发卡的前因后果跟自家太太禀告清楚。
檀灼软软地倒在他肩膀上,感叹道:“她好可爱呀,你说我们的女儿也会那么可爱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小镜子照他们两个。
细品这两张脸。
如果生个女儿,无论像朝徊渡还是像她,应该都会很可爱吧。
檀灼暗示的相当明显。
岂料朝徊渡嗯了声,轻描淡写道:“你喜欢的话,可以要过来当干女儿。”
檀灼哽了下:“别人家的宝贝女儿,我们要现成的不好吧,人家也不能给。”
就算是要一只小猫小狗吗,人家也不能轻易给呀。
更何况正常人思路不该是自己生一个吗,他怎么跟强盗似的。
朝徊渡:“遥遥喜欢宝石,我有很多很多宝石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