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他身前蹲下,视线正对衬衣下摆。
入目便是朝徊渡胯骨处那颗红色小痣,累到头晕眼花的檀灼蓦地一怔。
这颗小痣,她以前便觉得熟悉,这次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云雾破开。
目光凝在那里,似是入了迷。
朝徊渡慢吞吞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在看什么?
等等,你手怎么出来的?
檀灼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明明把他上半身都用缎带缠在椅背上了,怎么还能动,这不是绑了个寂寞嘛。
朝徊渡饶有兴致地提醒:“缎带缠绕之间面积太大了。”
檀灼赶紧把他手臂重新塞回去,又绑紧了一遍,感觉还是不太密,于是,又扯下另一条腿上的缎带,补了几圈。
这才拍拍手心。
嗯,差不多了。
视线落在被牢牢绑在木椅上的男人,檀灼有种翻身做主的刺激感,仿佛朝徊渡任由她摆布。
没等她开始‘摆布’,却听到朝徊渡道:“坐上来。”
檀灼当然听懂了他的示意,但是没着急动手。
“哥哥心”
下一秒,檀灼拉长了语调,手虽没动,光滑白皙的脚尖隔着布料踩了踩,故意说:“你最近好懒,都让我自己动。”
“是不是年纪大了?没力气?
朝徊渡身姿慵懒地仰靠在木质雕花椅上,明亮灯光下,男人眉眼清隽又跌丽。
淡薄唇瓣溢出磁性低沉的笑,语调悠悠,“嗯心”
“年纪再大,也能把小娇花碾出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