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个身着黑色运动服戴着眼镜,脸上微笑的男人。
看见他,沈策总觉得似乎有些眼熟,他皱眉沉思起来。
钱爱仁见他这样,也没开口打搅。
“啊,我想起来了。”
片刻,沈策恍然大悟道:“我之前见过这个家伙。”
“哦?在哪?”钱爱仁一眯眼。
“在城东的一个酒吧里,这家伙在跟张有为在酒吧消遣!”
沈策满脸肯定的说着。
之前他曾经进入过张有为在酒吧的包厢,后有一人匆匆忙忙告辞离开,当时沈策还给对方让路,也就恰巧看见了对方的眼镜和小半张脸。
此时一见采购,顿时将他认了出来。
“难道又是回春堂在搞鬼?”钱爱仁一脸愤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被绑架的事情才过去么多久,而这张家既然又一次卷土重来!
一念至此,钱爱仁顿时捏紧拳头。
“回春堂、张家!”
一院中医院的采购姓张,平时见谁都是笑意盈然,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
没人知道,之所以一院早先能跟回春堂达成长久的合作协议,将回春堂当作一院药材供应的大头,有一半原因要归咎于他。
每年,回春堂都要给他一笔不小的回扣,几乎是他在一院工作工资的两倍,十几年下来,他已赚的盆满钵满,可想而知,他到底是谁家的员工。
前段时间,张有为找到他,要跟他做一笔生意,得知对方要将本月的新鲜药材同往年没能出库的药材混合,一起充作当季药材时,张采购是拒绝的。
可无奈对方不光给的多,竟然还用这些年贿赂他的账本做筹码,要他配合。
无奈之下,张采购只能照办。
不过他也不傻,知道万一出事,事后肯定会查到自己头上,所以早早的,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出逃的车辆和路线。
只想着万一出事,自己能轻松开溜。
而早上刚到医院门口,发现不少患者家属示威,他当时就觉得应该是自己东窗事发了,卡也没打,转身就跑路了。
此时的他,正开车行驶在前往隔壁省份的高速公路上。
张采购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心里一阵心烦意乱,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要闯下逆天大火了,可拿出手机,却发现跟本无法联系上张有为,一时间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紧张。
“该死,不是说了不会被人发现的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上,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