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年都要在西境走动两三个月,凉州城就是他的落脚点,故而,对城里的民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黑熊看向沈策,大概是看他有没有为民除害的意思。
沈策心有所感,不过暂时没有回应,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
“斗胆一问,沈天王此行所谓何事?”
李仲看向沈策问道。
按说,沈策位高权重,什么事只需吩咐一声,交待下面人的去做就是,何须亲自出马跑到这里来。
“一点小事需要亲自处理一下。”
沈策淡淡一笑回道。
“哦。”李仲见沈策不愿多讲,自然也不便多问,毕竟沈策身份敏感,他的一点小事,对一般的平民百姓而来兴许就是大事,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不嫌弃的话,晚上留来吃顿便饭,这么久没见,喝两杯?”
“盛情难却。”沈策笑道。
“脸皮真厚,我爷爷哪有盛情,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旁边的李雪儿嘀嘀咕咕道。
“雪儿,再胡说八道,面壁思过去。”李仲脸色一沉,瞪了她一眼道。
李雪儿撇撇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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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王别介意,这丫头让我给惯坏了,口无遮拦,不知轻重。”李仲歉意的说道。
“无妨。”
沈策捏了捏鼻子,心里也纳闷儿,这小丫头对自己哪来这么大怨气。
。。。。。。
田家府邸。
凉州某繁华地段一处深宅大院。
前院客厅,田昆夫妇容光满面招呼着一对小夫妻。
正是年前刚结婚的自家女儿,女婿。
田家门威浩荡,女儿田芙所嫁之人必然也是高门大户出身。
凉州定远侯府赵家,仅次于西凉王府的勋贵世家。
百年前废除世袭王爵之时,这些侯爵自然也跟着被一并废除,大部分侯爵历经百年早已凋零。
然而,在凉州,定远侯府至今仍一直屹立不倒,反倒发展成为本土除却西凉王府,独一档的勋贵世家。
无怪乎,赵家与西凉王府周家乃是世交,数百年来两家频繁联姻,几乎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千丝万缕。
仰仗着西凉王府的门威,赵家这百年来顺风顺水,威名不辍。
自家女儿能够嫁到赵家,田家自然是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