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沈策起身,徐徐行至麦兴伟身旁。
默然一叹。
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
朗朗乾坤之下,每时每刻仍有如眼前这般的悲剧发生。
饶是自己位高权重也无法一一照拂。
他,终究不是神。
“想报仇,明天到四海商会。”
沈策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阿宁的小脑袋,温声道。
麦兴伟眸光闪动,直直看着他。
直到目送沈策三人离去,他将小阿宁抱在怀里,冲着门口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先生,我等在边境血染沙场,数十万同袍埋骨他乡,到底是为了什么?”
回程的车上,黑熊语气平静,与其是在问沈策,更像是自言自语。
沈策微眯双目,沉默不语。
“我们在前线流血流汗,马革裹尸,这些王八蛋却在背后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他狠狠拍了下方向盘接着道。
今晚所见所闻属实刺激到了他。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向来木讷,沉默寡言。
他在战场横刀立马,纵意洒脱,哪怕面对尸山血海都未曾皱眉。
可面对这些不公不义之事,却让他忍无可忍,胸中似有千斤重压,透不过气来。
“明天早上我要孙家全部资料。”
沈策揉了揉眉心,缓缓睁开眼。
与此同时。
鹿鸣书院,孙庆山府邸。
孙庆山前半生混迹于地下世界,从一个小货运站站长起家,打下了孙家偌大一份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