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嘛,何必这么激动呢?”
吊角眼阴鸷一笑,从怀里摸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他。
“先看看这个再说。”
年轻老板接过手机,脸色骤然一沉,连呼吸都开始变的急促。
“你们不要碰我!”
“不要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手机里传出一阵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跟求饶声,还有男人们的令人作呕的怪笑声。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是妈妈!爸爸,那是妈妈!”
小阿宁没有看到画面,却明显听的出来那哭声分明就是妈妈的声音,似有心灵感应般,眼泪瞬间决堤,像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仰着小脸,用力摇着父亲,泣不成声道。
“爸爸,爸爸,你快救救妈妈!”
“你们这群畜生!”
“我老婆呢?我老婆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年轻老板猛然抬起头盯着吊角眼,双目赤红,咬着后槽牙,挥舞着手中的菜刀大声质问道。
“你老婆真是个烈女啊,不就是让哥儿几个上了一轮嘛,犯的着跳楼嘛,啧啧,可惜了,长的还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
吊角眼摇摇头,故作惋惜道。
言外之意,死了!
咯吱!
黑熊手里的玻璃水杯迸出一道道裂缝,抬头看向沈策。
“先生。”
沈糖也同时注视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愤恨,只从传出的声音,大概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呼噜。
沈策没有理会两人,若无其事的端起面前的海碗,喝了一大口面汤,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