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平息,江南市却再无沈策。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不是恰逢其会,沈策恐怕没有几乎去北冥战区,更没有机会摆脱罪名。
恐怕等他出狱,自己的父母已经被这群人折磨死了。
所以,沈策对澹台海是有杀意的。
澹台海也大概知道沈策现在在想什么,但多少年商海浮沉,他比任何人都能沉得住气。
“乖女婿,好久不见。”
沈策冷笑了起来。
“老东西,今天过来,是想要提前算算我两的帐?”
“不不不,你好歹入赘我澹台家,算是半个澹台家的人,而且你于澹台家有功,我怎会跟你算账呢,我来,其实是想感谢你五年前的慷慨献身的。”
澹台海说这话时配上了一幅笑眯眯的神情,看起来极为欠揍。
“你如果今天时来激怒我的话,我想你大概已经成功了。”
一边说着,沈策一边走去,扭动了一下身子,骨骼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几个保镖立刻将他拦住。
沈策也没跟保镖动手,而是当着他们的面,将手指探入一旁的汽车引擎盖里。
而后,微微用力。
引擎盖当即弯曲了起来,就像是纸张一般,瞬间变形!
几个保镖顿时眼皮跳来起来,不动声色地后撤了一步。
“我想你的骨头,应该没这玩意硬吧?”沈策极为狂傲地道。
“呵呵,看样子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废物了。”
澹台海心底突然没底了,嘴角笑容僵了僵。
他也是武者,只不过是最初级的内劲武者。
如果让他来,或许也能掰弯汽车引擎盖,但绝对做不到这么云淡风轻。
“所有现在,说出你的来意,否则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骨头都得折。”
沈策语气平淡。
“我要见嫣然!”澹台海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