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
“怎么不带在身边?”
“算了吧……”
说到涝的涝死,里间的女人们也起床了,凯是詹妮弗康纳利去年和摄影师前夫生的儿子,留在洛杉矶,问话的娜塔莎金斯基家大儿子好像只比自己小十岁,她和昆西琼斯生的是小女儿肯亚。
没关系,只要颜值还在,驰骋无碍。
而且年纪比自己大一点也好,没那么多麻烦,他感觉自己被早年的菲姬、米拉和前妻等吵啊吵的患上了点PTSD。
“啊!”突然詹妮弗康纳利大叫着跑出来,扑到窗前,“该死!”
“怎么了?”
“下雪了!”
“下雪怎么了?”
“哈哈哈……”妮可基德曼在雪花飘飘的片场高兴得张开双臂转圈,仰头闭目,深深的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真好。”
“导演让改拍雪景戏,所有人!”
副导演已经点好人头,分拨调度,将器材装车往不远处山里的另一个外景营地拉,大巴车、后勤皮卡,以及尊贵主创们的保姆房车等纷纷打火启动。
“哼!”
她以胜利者的姿态遥遥和保姆车前的詹妮弗康纳利对视,“靠睡投资人拿角色的碧池。”昨天的戏因为天气原因暂时没办法拍,再加上发现了对方的秘密,她又有心理优势了。
詹妮弗康纳利气急败坏摔门,钻进保姆车里就再也不出来。
两人同框的雪景戏也很多,导演托尼斯科特选择先拍最简单的一场赶路镜头,她在前面走,詹妮弗康纳利牵马在后面跟着。
“注意点,枪管很凉。”
今天很冷,山里更冷,她换上臃肿的戏服,这套还不错,外面是黑色的男式风衣和礼帽,她只要将腰身束紧就可以显出身材。
“没事,有手套,谢谢。”她接过道具师递来的猎枪,对着镜子试了试,还挺英姿飒爽的。
而詹妮弗康纳利只有灰不溜秋的一套,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牵马,那边的驯马师也在教她熟悉、掌控马匹,剧组挑选的马自然很温顺,詹妮弗康纳利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牵着它排练。
“都准备了!”
剧组早早来布置的摇臂摄影台调试到位,摄影师和机器被抬高到树梢之上,导演想要从上到下的俯视角镜头,当然还有其他正常机位。
昨天搞那么一出导致戏没按期拍完,今天天气又变了,导演心情肯定很糟糕,暂时好像还没有发作的迹象,她积极就位,乖巧。
嗯?
监视器后多了两个人,执行制片人叶列莫夫和制片人雪琳芬,戴着小金丝眼镜的雪琳芬不停亲切的和主创们打招呼,嘘寒问暖。
“过气三流艳星神气什么?”她心中暗暗吐槽。
叶列莫夫更可怕一些,老式礼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大半张脸都被遮盖在阴影中,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