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泼完水之后,就把手按在我的头顶上,沉声地问我,“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些发懵,难道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心里疑惑了一下,我没有多想,反正都到这样了,我就老实地回答,“晚辈贾正京。”
有人走过来,拿过来一块木牌放在我面前,老头财叔对我说:“把你名字写在牌上。”
我皱了一下眉头,有点想不明白他们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我拿起木牌,回头对老头财叔说,“笔呢?”
老头财叔面无表情地说,“用手写?”
“用手写?用手怎么写?”我没好气地翻了一下白眼。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蛋疼起来。
果然,这个老头就有些阴森地对我说,“指即笔,血为墨。”
靠,这有必要吗,也就写个名字而已!而且我明明都老实地告诉你我叫贾正京了,还写个几把啊!
可是一旁的陈天豪就沉声地说了一句,“咬破手指,工整地写好你的名字,有用。”
而陈婷婷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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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她也是对我点点头,我皱了一下眉头,叹了一声,倒也没说啥了。虽然这是荒谬了一点,但是看他们这么认真,我也知道这肯定是不知道谁定下的规矩了。在中国,有时候规矩比天还要大,身在局中,规矩是如此,再荒谬也要做下去。
于是,我就没有再多想了,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流血了,我赶紧就在木牌上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大名:贾正京!
写完之后,刚才那个过来送木牌的人,就把木牌拿走,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用的。
手指有些疼,还在流血,我含到嘴里吸了几下,就没有再流了。
隐隐之中,我也隐约感觉到今天陈天豪叫我过来的目的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仪式!
抬头看看陈婷婷,她望着我虽然是有些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没错,她在兴奋,好像是我这样做,以后就会更好,和她更加密切的兴奋。
接着,老头财叔又把手按在我的头顶上,他继续问我,“贾郎,你今年岁数多少?”
我老实回答说,“二十一。”
他接着问:“出生何地,家中有谁,父母何名,现居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