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两步就要出门了,楚牧后悔刚才表演太过用力,早知道不走这么快了,现在停下,会不会很尴尬?
“楚——”
“有事?”楚牧霍然转身。
郎子云最后一个牧字卡在嗓子眼,憋得满脸通红,他被楚牧的感应惊到了。
“墨青潭,快去取五千株灵草来。”费战道。
“啊?”墨青潭惊醒,意思没反应过来。
“去取五千株灵草来。”
“是!”墨青潭嫌弃的看着楚牧,然后匆匆离去。
他在嫌弃自己?楚牧很生气,他凭什么嫌弃自己——算你跑得快,不然打死你。
不过,这老头最近对自己的态度有点膨胀,看来得找机会敲打敲打,让他知道谁是前辈,没大没小的老小子。
“楚牧,切勿动怒,过来先喝杯茶吧。”
楚牧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坐下,道:“告诉你们,我暂时原谅你们对我的污蔑,不是因为五千株灵草,而是因为我这人心地纯良,大肚能容。”
“是是是——”郎子云陪着笑脸,道:“白家的事真的不是你做的?”
“——”楚牧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僵住了。
“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白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本来就没关系。”楚牧冷笑道。
郎子云跟费战相视一眼,均看明白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有可能,很有可能白家的事就是这小子干的。
不为别的,就为这小子这股子臭不要脸的劲。
很快,墨青潭匆匆抱着一个偌大的玉匣而来。
楚牧眼神放光,上前打开玉匣,绿霞喷薄,差点闪瞎墨青潭的狗眼。
手掌轻轻挥过,光芒一闪,墨青潭浑身猛的一僵,手里的玉匣消失了。
郎子云和费战也是蓦然张大了嘴巴,眼睛鼓起,膛目结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