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不出去,继而在这里被鬼一个一个的害死。
这个推断乍一想倒也说得通,但是仔细推敲起来,似乎又不是,那白衣老头本身就是一个道士,看起来道行还不浅,若真是鬼遮眼,他不可能在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情况下,就那么老老实实的死了。
一路胡思乱想着,就跟在次拉索的身后走出了百十米,我不知道他要到哪儿去,但我估计,马上就有鬼,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出现,扒了次拉索的皮。
这一路跟下来,我并没有熄灭手中的火把,反正现在林子里就剩下了我跟旺姆,照这个死亡的速度来说,明天不死,后天就轮到我了,反正早晚都是个死,我也不怕害人那东西看到我,早死早超生。 我有这种心态,并不是我不害怕死,而是面对死亡无能为力后的一种任命,我的恐惧依然在,一想到活生生的次拉索,马上就要像宰猪宰羊一样,被剥成一具血肉模糊的肉核,我就忍不住直打哆嗦,
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心里黏哒哒的,全是汗。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次拉索忽然停了下来。
我的心也随着他的停止,一猛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想,那血腥残忍的剥皮程序该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吧,我也终于能知道,大家究竟都是怎么死的了。
然而,并不是如我所想的那般。
可怕的东西并没有出现,次拉索站在林子中,如同一截木头桩子般一动不动,空气静如死水,针落可闻。
这种安静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左右,我忽然看到,林子深处有一个白影正在向这边走来。
我赶紧屏住呼吸,心说来了,可呼吸可以压制,心跳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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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却已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且随着那道白影的逐渐靠近,跳的愈发厉害,“扑通、扑通”似要从的我嘴巴中跳出来。 近了,更近了,待那个东西飘到次拉索身边的时候,我的小腹一紧,一股热流顺着裆下流进了裤腿,灌进了鞋子。心脏开始剧烈的收缩着,如同被一把大手攥住,攥的我呼吸都困难,每剧烈的呼吸一下
,便拉扯着心脏一阵剧痛,同时,我身体中的力气如同被抽离了一般,浑身筛糠一样的抖。
我终于知道旺姆为何会吓疯了,因为那一幕真的太惊悚、离奇、诡异,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是的,如同旺姆一样,我也看到了人皮,一张囫囵的,带着头发的人皮,自林间轻飘飘的飘来,停在次拉索的身前,停在离地半尺的虚空中。我已经没有了辨别那是谁的皮的能力,我脑中一片空白的
看着它,在火把光的映射下,它外面寡白如纸,里面嫩红中夹杂着一些血迹。
我之所以能看见人皮的里层,是因为那张皮如同一件衣服一般,是敞开着的,自脖子以下,一直到小腹处,有一道直直的口子,内里空荡荡的,像是一只展开着肉翼的蝙蝠。 那张皮停在次拉索身前后,如同中了定身法一样的次拉索忽然动了,他机械化的开始一件件的脱自己的衣服,像剥粽子一样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拿起那张皮,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 他穿的很仔细,生怕弄坏了一般,先穿两条腿,然后跟穿袜子一样,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整理,捋顺平整,而后再穿胳膊,最后是头,他将自己的头从那张皮的皮的脖子处钻了进去,将那张皮完整的
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不知道这张皮我什么会飞,不知道控制次拉索的东西,为何要把那张人皮套在他的身上,但在他钻进人皮的那一瞬间,我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次拉索完了。
次拉索做完那一切后,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