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留下,挥退了众人。
把人抱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解了这几日的相思之苦,才喊了福来进去,把一个匣子递给她,“这些银票你交给岳母,让她替你置办嫁妆。”
厉飞当然知道秋家没有那么厚的家底,拿不住那么多的陪嫁,临来的时候让福来备了这些银子。
“不用。”
顾雅箬拒绝,“我手里有的是银子。”
焕颜馆的收入全在她的手里。
“听话,你的银子留着傍身,用我的银子去置办嫁妆,以后这些随你入了王府,便都是你的。”
顾雅箬笑看着他,“厉大世子,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有些不顺耳呢,什么叫我留着银子傍身,难不成我们成亲以后,你把人骗到手了,便不珍惜了。”
“你说呢?”
厉飞故意反问。
顾雅箬自顾自的点了下头,“如此,我要考虑该不该嫁了。”
“你敢!”
厉飞弯腰抱起她,将她放去了床上,身体压了下去。
厉王妃和厉飞在燕州并没有多待,第二日便返回了京城。
把人送走了以后,秋蔺便命秋汝领着人把他书房里的那些字画拿出来,让他去卖。
秋清灵闻讯过来阻止,“爹,我手里有银子和各种珍玩,把那些给箬儿用来做嫁妆。”
秋蔺不同意。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以后还要给林仲和林邝娶妻,给篱儿嫁妆,她手里得那点东西不够折腾,道,“你那些东西留着给孩子们,我这些字画留着也是无用。”
秋清灵也是不同意,自己的爹对字画迷恋到什么程度她是知道的,卖了这些字画等于要了他的半条命。
父女两人争执不下,秋汝也不敢妄动。
顾雅箬拿着一个匣子而来,她耳聪目明,在院子外便听到了大厅内的争执声,嘴角含着笑地走进来,装出毫不知情的模样,“外祖父,娘,您们在争执什么?”
“没什么。”
两人回答的异口同声。
顾雅箬也没有多问,把手里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这些是我这年经营焕颜阁挣下的银子,大概有几百万两,外祖父、娘,你们拿去给我置办嫁妆,如果有富裕,连篱儿的那一份也置办出来。”
她的话声落,屋内顿时寂静下来,静的连一丝呼吸声也没有。
“怎么了?”
顾雅箬十分的奇怪的问出声。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