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厉飞逼出的血都成了鲜红色,顾雅箬才喊了一声,“好了!”
厉飞缓缓收了内力,睁开眼。
顾雅箬拿起一边的毛巾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这次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再有个两三次便全好了。”
厉飞轻“嗯”了一声,起身,去了另一个浴桶中,顾雅箬帮着他清洗干净了身体,帮他穿好了衣服,扶着他回了屋中,刚在椅子上坐下……。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王府。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厉飞吩咐。
福来不见了身影。
不过是半炷香得功夫,回来禀报:“是通幽院的那位见红了,丫鬟吓坏了,发出的尖叫。”
此时通幽院内,灯火通明,人仰马翻,大夫人躺在床上,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府医跪在床边,给她把脉。
厉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沉着脸不说话。
林侧妃急得在屋中来回转,“不是说这几日养的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府医满头是汗,仔细的把完脉后,小心的回答:“脉象较前几日平稳了很多,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砰!
厉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得茶盏都跳了几下:“什么是按理说,如果你医术不行,给我滚出厉王府去。”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期盼的,哪怕他不喜欢大夫人,他也很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
府医吓得身体直颤,声音发抖:“大公子,奴才确实没说谎话,夫人的脉象确实平稳了很多,不再是滑胎之像。”
“那今日是怎么回事?”
“许是,许是……”
府医诺诺着。
“说!”
厉珏怒吼。
府医身体一抖,“许是因为夫人心情不好的缘故。”
厉珏愣住。
大夫人的眼泪也顿住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