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突然从厕所里冒出来的,以前从来没在这一层出现过,是不是不小心上错楼层了?”
当然,这只是个推辞,公司里谁都知道这一层只有总裁办公室和秘书处,没有事情轻易不会上这一层。
所以说,那个女孩肯定是偷偷跑上来,又怕被逮住!
公司里的人?
谭沉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难道公司里的人上次还能跑到他家?等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说那个女孩另有用意,这几次的碰面就很值得深思了。。。。。。
宋雅文的一番话,直接推翻谭沉先前的猜测。
毕竟从小信仰唯物主义,他打心底还是不信那些荒谬的猜想。
“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宋雅文被他一问,才想起自己现在浑身湿透、头发丝甚至还滴着水,用这个样子一直出现在谭总的面前!
都怪那个贱人!
莫名其妙地躲在厕所里,不仅踹自己一脚,还非要泼她一身水。
宋雅文咬紧牙关,面上流露出一丝难堪:“刚才我带嘟嘟去厕所,那个女孩突然冒出来,不仅踹了我一脚、还往我身上泼了一桶水。嘟嘟被吓得跑出厕所,我也追着她跑了出来。”
苏酒酒待着谭沉的怀里,听到这颠三倒四的话,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听听,听听,这是多么会泼脏水!
明明是你在虐待猫!
她气得挥舞着自己的爪子,再一次体会到有口难言。
谭沉低头看它:“你是被吓到,才跑出来的吗?”
苏酒酒很想疯狂地摇头,但是又怕在能听懂人话这一点上露馅,只能龇牙咧嘴地凶面前的宋雅文。
宋雅文看着它,羞愧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嘟嘟,害得它又被吓又生气。”
苏酒酒:“。。。。。。hetui!”
谭沉摸着它的头,安抚道:“别急,我们去查监控。”
“谭总,我能不能也去看看,我想知道到底谁这么缺德,非要这么对我!”宋雅文佯装愤怒,但其实栽完脏水后,心里甚至有些畅快。
她大概能够猜到那个女的为什么又踹自己又泼水,很可能是听见自己在虐待猫,所以看不下去。
但是那又怎么样?
厕所里又没有摄像头,谁能作证?
这只贱兮兮的猫吗?呵,等它能开口说话再告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