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激动半天,玄鳞的注意只在雌性的脸上,他似乎明白了自己模仿人类语言,才使得她变得这么高兴与主动。
人鱼的眼眸闪烁片刻,嘴边突然又冒出两个字:“人类。”
这是他为数不多记住并且能够理解的字眼,也是雌性偶尔挂在嘴边说出来的词。
果不其然,在他说出来后,雌性又兴奋地亲了他好几口。
“真棒!”
人鱼被亲了太多次,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凑上去压倒方卉,急哄哄地从嘴唇一路往下亲。
好香。
好软。
和他的身体完全不一样,每一处都软绵滑腻,光是触碰,就能让他变得兴奋燥热起来。
方卉第一次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纵容了好色人鱼挤进衣领,埋进沟壑深深嗅闻,留下一连串唇舍滑过的水痕。
“以后你每天都要跟我学说话,听见了吗?”
趁着人鱼沉溺美色时,方卉幽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只有学会新词汇,才能亲我碰我。”
像极了驯养动物,只有完成指令才能获得甜头。
但方卉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打破物种之间的沟通隔阂。
不用她强调,玄鳞也悟出这个逻辑。
接下来的好几天里,他都在疯狂地记忆雌性说过的每一句话,有的能理解,有的只能完整地复述出来,并不懂其中含义。
方卉十分满足,给出来的“甜头”也被迫越来越劲爆。
幸亏海面上没人,否则她肯定要社死。
事实上,只有她觉得没人。
贝壳飘过的海域范围附近,藏着无数只生活习性不同的海洋生物,大型海兽不敢凑近,但那些思维简单的小型生物偶尔会飘到海面,在人鱼的不屑理会下,偷偷地看到他压着那个人类亲嘴。
——那条人鱼在亲嘴。
——他在和谁亲嘴?
——和那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