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消失,布蕾雅晕倒在地上。
大主教皱紧了眉头。
贤者面无表情地说:“本来第三个问题,我想问布蕾雅昨日是不是藏在光明神殿中,以排除神殿故意包庇窝藏凶案嫌疑人的嫌疑。但是既然大主教要求我那样问,那我也只好照办。不过这样一来,神殿方面是不是要想办法自证一下清白。”
神殿众人:“……”
“还是说,大主教想和我聊一聊哲学,或者友好切磋。”贤者继续面无表情。
大主教盯了他一会儿,呵呵地笑:“大半夜的,老人家可经不起折腾,该歇息啦!”
光明神使们离开了贤者大厅。
魔神和贤者视线交汇。
魔神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眯着眼笑:“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吗,”贤者第一次在人前开了个玩笑,“被这么美丽的女士注意到,实在令我受宠若惊。”
依兰小毛线:“……”
她在口袋里面拽啊拽啊拽,拼命把魔神往外面拖。
她已经完全受不了啦,这个家伙用她的身体和优秀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会给她惹麻烦。
魔神察觉到她的意图,他懒洋洋地攥着她回了住所。
“怎么,”他靠在床头,很不爽地皱着眉,“怕我从他身上找出更多的破绽吗?”
依兰小毛线蹦到了他的头顶:“你干嘛针对贤者,我又不喜欢他。”
她可真是太了解他了。
这个家伙就是个大醋坛子,他要是不吃醋,她从此倒立走路!
她用尾巴卷住他的头发,拽了两下。
“你在哪里找到布蕾雅的?”这个问题可憋了她一路了。
他把她从头顶上捉了下来,拎着尾巴在面前抖了两下:“我拆了他的地下室,半个小时之后,布蕾雅就出现在街道上。”
信息量太大,依兰眨巴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
“你是说,你拆了贤者的地下室?”她小心地问。
“嗯。”他完全没有半点心虚。
“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依兰眯起了眼睛:“那你看到布蕾雅是从他屋子里出来的吗?”
魔神虽然很不甘愿,但还是绷着唇角说:“没有。”
依兰皱起了眼睛:“这样的话完全不能证明贤者和布蕾雅有关系啊!”
“呵。”他冷笑,“你不觉得他那三个问题很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