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再一次发出了惨哼。
一阵密集的鼓点掩盖了她的声音,唐泽飞鸟顺势把她抱上了喜轿。
只见娇小美丽的新娘羞涩无比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他拢过宽大的袖袍,把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依兰呆呆地看着这个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的男人。
他拿西芙来挡刀的姿势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他刚才掰断西芙的手指抢走那枚宝石一样。
‘好可怕的男人……’
周围的人潮根本没有发现哪里出了问题,人群欢天喜地追着婚轿返回王宫,继续争抢礼官们洒出来的金豆子。
依兰盯着远去的唐泽飞鸟,犹豫了一会儿,放弃了二次刺杀的念头。
这个人太警惕了。
再贸然动手,很可能会暴露自己。
依兰恹恹地垂下了眼睛。
原来她和魔神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啊!
不愧是战争之神、杀戮之神。
看他轻轻松松杀过唐泽飞鸟一次,她还以为自己凭借着魔法,一定轻而易举。
*
西芙被安置在一张华丽无比的巨大圆床上。
唐泽飞鸟亲自动手扒掉了她身上全部衣服。
她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在路上时,他用两根瘦长的手指,把嵌进她后背里面的花瓣夹了出来,当时她就疼晕了过去。
昏迷之前,好像听到这个男人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有趣”。
现在,她脸朝下趴在冰冷的丝枕上,他用手指挑着深红的药膏,轻柔地涂进她的伤口,涂了很久很久。西芙本来还有一点挣扎抗拒,但她很快就发现,这盒奇异的药膏让她的疼痛飞快地消失了,伤口有一点发热,麻麻痒痒的,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正在愈合。
这是什么神奇的创伤药?
他没管她那两根诡异地弯曲向后的手指。
“没伤到骨头和内脏。”他用指尖敲了敲她的伤口附近,“别担心亲爱的,不会影响明天的宫内祭典。”
西芙已经不敢再和他硬碰硬了。
在那个恐怖的祭坛上,她不愿意向一座诡异无比的雕像下跪,被他摁着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他还掰断了她的手指,强行夺去维纳尔送她的定情信物。
还用她挡暗器!
她压下了心头的恐惧和厌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他。
“我的手好痛……能不能帮我治一下……”
“亲爱的,”他俯身下来,寡淡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那是你自作自受,惩罚持续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