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魔神并不在,躺在车上的是路易?温莎本人。
看到依兰,这位神秘、威严、令人忌惮的病人委屈地说:“两位请好好相处吧!”
不要再殃及池鱼啦!
依兰:“……”
她选择沉默。
到了吃药时间,自觉的路易大人捧着药罐,咕咚咕咚喝得痛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痛饮美酒。
依兰眼角直跳。
真是……太欺负人了啊!
“抱歉,我一定注意,尽量不要再让您受到伤害。”依兰叹息。
“噢,其实也没事。”路易?温莎摇摆着双手。
路易大人不太健谈。依兰能感觉到他其实很寂寞。
生了这样的病,整天只能躲在黑暗里,难免会变得自卑古怪。
他情愿让别人忌惮他、害怕他。
出于补偿心理,依兰给他讲了一些导师们的趣事。
路易大人对那位古板固执的琼斯老小姐很有兴趣,说到她的事情,他忍不住笑得拍座垫。
两个人其乐融融。
天很快黑了下来。
依兰再次出现在金属小方格里面时,情绪已经不那么激动了,她在鹅绒被里面拱了一会儿,发现它的蓬松度和柔软度,与她的那床鸦绒被几乎一模一样。
‘他有那么好心照顾我?一定是因为他自己用惯了我的鸦绒被!’依兰别别扭扭地想着。
犹豫了一会儿,她决定把那封信拿出来。
她,堂堂依兰?林恩,还能被一封小小的信给打败吗?
他想欺负她,不过就是欺负她脸皮薄,如果她对那封信无感,他就完全伤害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