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也说:“可不是!”
阿姨的儿子就曾经酒后骑电瓶车,摔断过腿。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希望年轻人都能像小廿这样放在心上。
阮爸爸说:“这才中午呢,你睡个午觉,消化完了,晚上再走。”
的确时间还早,阮妈妈就没反对。
也是想看看廿七的酒品。有时候酒品很能反应人品,有些隐藏的东西酒后就藏不住了。
廿七和阮爸爸这两个人的关系,也终于发展到可以一起喝酒了。之前在阮家,饭桌上根本都没出现酒。虽然菜品丰盛,但廿七也知道,阮妈妈还没有拿他当自己人看。
现在,他终于也有了能和老泰山碰酒杯的待遇了。
廿七很高兴。
他练了许久的酒量,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他高高兴兴上阵,直接被阮爸爸KO。
阮妈妈:“……”
就一道菜的功夫,再从厨房出来,小廿怎么就趴桌子上了?
“啧。”阮爸爸一脸不屑,“就这点酒量,还想做我女婿。”
几十年前的公务员,那酒量不是吹的。被现在的年轻人广泛吐槽并抵制的酒桌文化,就是他们这一代人给发扬光大成糟粕的。
阮妈妈看了看桌上的酒瓶,53度的。她没好气地说:“谁让你拿这个的!”
因为阮爸爸的肝不好,阮妈妈平时已经禁止他喝高度白酒了。
阮爸爸当然得狡辩,不是,得解释:“来客人哪能拿低度的啊,看不起谁啊。低度的我自己留着喝就行了,这上桌必须高度啊。”
赤果果地假公济私,借着招待廿七的名义解自己的馋。
一边狡辩着,瞧着阮妈妈眼神不对,赶紧闷了两口。
能多喝一口是一口,过这村没这店了。
阮妈妈过去收缴了白酒,又看着酣醉的廿七:“瞧这睡得香。”
酒品还不错。
不哭不闹不骂人不打老婆,不撒酒疯,就是安安静静地睡。
客房在二楼,但家里三个中老年人也没本事给这么人高马大一结实小伙弄到楼上去。好在一楼还有间休闲起居厅,沙发的挺大的。
三人合力把廿七转移到了起居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