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阮卿说。
她也喜欢现在这样。
她胳膊肘支在车门上撑着头。被过滤过的阳光穿透车窗晒在头发上,暖洋洋的,看着廿七。
廿七开着车,侧脸在阳光里明亮又深邃,偶尔投过来一瞥,眼睛里总是像带着笑意。
他看她的时候,大多是带着笑意的。
好奇怪,可能是车里的阳光的缘故吧,总是让阮卿有一种浑身懒散的感觉。
她决定了:“回头我让会计跟福利院对接一下,以后定期给他们捐一些钱或者东西吧,看缺什么。”
阮卿肯面对现实了。
她就做不了什么特别高尚的大善人,承认了。
不过小善还是可以的。
以后定期从工作室的收入里拨出一块来做慈善。
春困秋乏。
福利院的事花去了一上午的时间,吃完午饭回到家里,可能是血液都往胃里流了,困意一阵阵的。
两人一起睡午觉。
阮卿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是雕花精致的拔步床,颜色清浅的朦胧纱帐。
半睡半醒懵懵地有那么片刻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醒了了半分钟的神坐起来,床上没人,廿七不在身边。
扭头一看,廿七睡在窗边的美人榻上。
午后的阳光是斜的,一道一道地穿透空气和尘埃,在地板上打出了明亮的窗子的形状。
廿七就在这柔和的光线中,身体舒展,神情安宁。
阮卿走近,站在阳光里看他。
人为什么长大后要谈恋爱要结婚呢?
是因为需要一种父母也无法给予的陪伴和亲密。
阮卿一直没告诉廿七,其实他去做武行的第一天,她除了担心他能不能适应、会不会受伤之外,她还特别不开心。
傍晚天色昏暗的时候,从工作室回到家里,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显得房子又大又空。
屋里是昏暗的,没有人。
那一刻的感觉很糟糕。
几个月的时间,阮卿已经习惯了和廿七几乎形影不离的生活。即便是分开,也是她出门,他在家。
等她回来的时候,窗明几净,饭香四溢。
他脸上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