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弧度,眸光的潋滟,尾音上扬,带着点鼻音的腔调,让廿七觉得身体里好像点了一把火。
他揽着阮卿后腰的手掌用力了些,阮卿的身体贴上了他的。
“阮卿,”他说,“我想娶你。”
阮卿:“……”
阮卿的心情急转直下!
她的手离开了廿七的后颈,搓了搓额角,想说点什么,一时又组织不好语言。
“?”廿七,“阮卿?”
终于,阮卿竖起了一根手指,她标志性地一根手指。“廿七,”她晃晃手指,无奈地说,“这种时候,你跟我眼前这种时候,突然提什么嫁娶、结婚,下头你知道吗?”
下头!
廿七不能理解:“为什么?”
这种时候作出承诺,结下鸳盟,后面才能如顺水行舟啊。
阮卿这一抬手,碰到了廿七的头发。
他身体虽然热度很好,但半干的头发是冰凉的。阮卿一惊:“你先过来烤火,把头发弄干!”
廿七还说:“不妨事。”
“少来!”阮卿说,“你身体再好,现在不着凉,等老了也得偏头痛!我妈就偏头痛得厉害!赶紧地!”
廿七放开了她,任她把他拉到火盆边。
他把袍子拧了拧,又擦了擦头发,然后借着火盆的热度烘头发。
阮卿把袍子接过来,展开了帮他烘干衣服。
“阮卿,”廿七还没结束刚才的话题,“刚才为什么?”
刚才明明挺好的,眼看着他和她就要向前跨一大步,忽然气氛戛然而止是怎么回事?
男人承诺要娶,还错了不成?
“你呀,还是那种封建时代的老思想。”阮卿说,“不过你穿越过来才十几天,接受了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
“主要是你一直还关在家里,除了我没有怎么跟别的人交往接触过。实际上没有进入我们这个社会。”
“现在,和你那时候不一样了。”
阮卿把袍子抖抖,翻个面,抬眼:“我今天勾搭你,心里明白吧?”
廿七眼睛里有了笑意。
成年男女,当然是明白的。
他和她同居于一个屋檐下,那些停留在对方脖颈腰间的目光是藏不住的。那些空气里隐隐约约的热度也是藏不住的。
大家只是出于各自的原因,守礼克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