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让她觉得,原来只是这样与他手指碰触都会生出那样心悸的感觉。
更何况是与他手掌相贴,最后十指紧扣。
目光从他们相贴着的手上,缓缓移到床尾,被子下,他的脚一点一点地往她这边移,最后碰到她的脚腕,只觉得被他脚趾一勾。
原本露在被子外的那只脚就这么悄无声息却又堂而皇之地被他勾进了被子。
勾了就勾了吧,可他却不把脚收回去,就那样任她的脚后腕压在他脚背上。
白色的被子被拢出了缱绻暧昧的轮廓。
陆知鸢抿住唇,目光又落回他们十指紧扣的手。
手背被他的指腹挠的痒痒的。
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似的。
陆知鸢悄悄往旁边溜过去一眼,却见他一脸淡定地看着电视屏幕。
刚刚还趴在床边看她,这会儿可好,眼里就只有电影了。
轻抿的唇角松开,她扁了扁嘴,说不出是作气还是什么,把搁在他脚背上的脚往回一收。
谁知,却听旁边的人语带警告似的:“放回来。”
陆知鸢:“。。。。。。”
她也是个倔脾气,偏不。
江枭侧头看她:“陆知鸢。”
明明房间里还有电视里交杂的男女声,可她耳边却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干嘛?”她故作镇定地反问他。
“你现在在我的床上,不听话。。。。。。”他只说到这里,余下的像是要她自己掂量似的。
陆知鸢把嘴一撇:“不听话,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其实她也是无心脱口,偏偏这话落人耳里像是故意激将。
江枭突然坐正了几分,看她的目光饶有兴趣:“你可别高估我。”
陆知鸢心里本就虚着,被他这么一警告,瞬间就偃旗息鼓了,偏偏又不甘落于下风:“是你自己定力不好,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
在这样独处的空间里,好似随意一句话都能惹人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