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枭皱眉,不知道她的意外从哪来:“海番人怎么了?”
“我也是海番人!”她眼睛弯着,嘴角的笑很浓:“怎么这么巧啊!”
江枭反应明显慢了半拍,不像她那样在知道自己与他是一个城市的人时而顿生欢喜,他愣了好一会儿,带着不可置信的口吻:“你、你也是海番人?”
“对呀,”陆知鸢又看一眼他的身份证:“不过我们住的地方一个在南一个在西。”
江枭的视线定在她满是笑意的脸上,等她话落好几秒,他才恍然般地提了提嘴角,浅浅弧度落下后,他才彻底笑了声。
从心底发出的笑,让他漆黑的双瞳亮出了熠熠光彩。
他突然怨道一声:“没听出你有海番的口音。”
“你也没有啊!”不然她早就问他了,说完,她扭头看向正对大门的门诊大楼:“我们先去办卡,等下找个地方吃饭!”
这种同为一个城市,且家庭住址不过二三十公里的距离,让她突生亲近,甚至有满腹的话想与他说。
在自助机上办了卡,陆知鸢又给他预约了一个骨科专家号。
全程,江枭都站在她身侧。
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心里不觉歉意,只觉欢喜。
医院就在闹市,正对医院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步行街。
这会儿正值正午,路两边的人行道都是行人。
陆知鸢低头在看手机,江枭便给她看路,偶有逆行的行人和骑着共享单车的人迎面而来,江枭便会拉一下她的胳膊,带着她避让。
有时候来不及,他也会顺手轻揽一下她的腰,把她带到身前。
动作自然,偶有亲昵,看着宛如一对出来逛街的小情侣。
自然也惹得不少人的侧目或回头。
不过陆知鸢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倒是江枭,余光瞥见那些打量的眼神又或者掩嘴窃语的表情,他嘴角会不由自主地往上跑。
走到了斑马线前,江枭拉住了她的胳膊带她站住脚,江枭低头去看她的手机屏幕。
刚好那时,陆知鸢扭头要问他什么,脸刚一仰起来,正好江枭的脸也偏下来。
鼻尖差点触到他的脸。
陆知鸢下意识往旁边缩了一下肩膀,正午阳光微炙,她脸上被晒的有些烫,突然近距离的靠近,让她脸上突然腾起一层绯。
感觉到她的闪躲,江枭的目光从她的手机屏幕移到她脸上,顺着她微红的脸颊再到莹润的眼眸。
江枭抬头看??x?了眼刺眼的太阳,“热?”
陆知鸢忙抬手摸了下脸颊,抿了抿唇才慢半拍地点头:“有、有点。”
江枭站直身体,看向对面的红灯,“平时一个人走路也这么看手机?”
“没有!”陆知鸢略有急促地解释:“我是在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